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第18节(1 / 5)
宋时窈倒是很少梦见上辈子的那点旧事恩怨,魏然似乎已被她忘在了脑后,如今哪怕是狭路相逢,也能不复初次的惊惧,她都有底气稳住心神与他辩驳。
可反倒是曾于半昏半暗间,依稀瞧见过陆淮序的影子。
他长身静立于榻前,俯身抚过她散下的如瀑乌发,带着寒凉气息的指尖触碰到宋时窈柔软而微红的耳垂,眼中盛着烛光与她的满满倒影。
还有几分她说不明的情绪。
宋时窈不怎么清醒,脑子却还能转——唔,陆淮序怎么会在自己的闺房,大约是梦。
这样想着,她又闭上眼,翻个身面朝里而睡了。
陆淮序的手就这样停在空中,隐约失控降到她的面颊一寸远又克制住,轻轻一声叹于夜色无边中响起:“此番,不会再弄丢你了。”
低沉的嗓音落在宋时窈耳中,挠得人心痒痒,她没忍住捏了捏他触碰过的耳垂,残留的触感隐约还在,但凉意已经消散,反而热得发烫。
“窈窈,魏然他又有什么好,现今你连瞧我一眼都不肯。”
“从前皆不是如此。”
一字一句,失魂落魄。
宋时窈觉得这个梦过分逼真,可又想着陆淮序怎么会说出这些无厘头的失意话来,他那样正值少年意气的一个人。
肯定是在做梦,于是不怎么放在心上,第二日醒来也只当是个梦彻底忘在了脑后。
身子一天天见好,这样的梦宋时窈天天都会做一遭,梦中的陆淮序有时唇间低喃几句她听不大懂的话,音色低哑缱绻,有时也不说话,只在自己塌边静静地坐着,良久未动,泛着微苦的视线停驻在她的面上,难以忽视,可待她醒来时却不见人影。
宋时窈偶尔想起,直觉得自己犯了魔怔,浑身一个激灵。
风寒彻底痊愈的那日,春光大好,暖风和煦,安乐也从宫中放了出来,邀她过两日同去郊外赏花踏青,宋时窈欣然应了。
这天,除此一遭,宋时窈还从银杏那里得知了一道消息。
银杏留在宋府后,宋时窈当时在病中不愿多想,便继续让她沿承了前世银杏之名。
自宋时窈前世嫁去魏家后,由银杏一直侍候至死,旁人许是不知,但她最是清楚,银杏落魄前是个医药世家的女儿,自幼耳濡目染颇通医理。
可惜家道中落,一朝落难被拐子卖进了青楼,今生得了宋时窈相救,不过银杏前世如何脱身又如何进了魏家已无从知晓。
上辈子亡故前,宋时窈缠绵病榻数月,背负克夫之名,宋家又因父亲亡故日渐式微,魏老夫人厌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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