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歌行之一世安(66)(2 / 4)
一声,又添了一把火,说道:“叶姑娘,规矩非天定,乃人定之。既是人定之,又为何要区别同样为人的男人和女人呢?如果男人有能力就能站在朝堂之上,那为什么有能力的女人就不能呢?”
叶若依瞬间惊醒,她瞪大了一双眼眸震惊地看着直白地说出如此“大逆不道”话来的穗禾。
穗禾顺势递给她一杯茶,叶若依正襟危坐,平复着不平静的心情,她抿了抿茶,又抬头看了眼穗禾,一时竟分不清她说出这样的话来究竟是为何缘故。
是应萧瑟的儿时玩伴情谊所求,还是为徒弟雷无桀情丝所虑,又或是对她身后镇国大将军的父亲的拉拢。
叶若依抿了口茶,心中神思几转,最终落在穗禾的面上,用了最符合一个政客立场的态度说道:“我父亲是中立派,但……”
她抬起头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人,“我知道自古那个位置的争夺从来不需要中立派,只要身处机要,终究躲不开争夺和拉拢。放弃被拉拢,就是将自己立于所有人孤立的局面,而没有利用价值的人,是没有存在的必要的。”
旧主年迈,新主正盛,一味地一条孤路走下去,旧主是保不住他的中立臣子的。
叶若依明白这个道理,她的父亲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但旧主终究于她的父亲有恩,所以为报知遇之恩,也为后计,她的父亲才会将幼时的她送去与萧瑟一处长大。
这是一种暧昧的立场,既做了选择,又没有做选择。
父亲他没有明确倒向萧楚河这位天启六皇子,可他的女儿却是萧楚河营里的一员。
但作为一介女流,她又不能完全代表将军府的立场,若是被攻讦,也可推说只是女儿家的情怀。
她有过不甘吗?
有的,不甘自己分明有男儿之才,却因身份和奇疾不被人像男儿一样看重,所以年幼时的她才会应下父亲的决定。
只是无论是她还是父亲,都没有料到萧瑟的结局,直到他四年后重新出现,以及于阗国消息的传来,他们那些人才仿佛又“活”了过来。
如今的萧瑟,永安王,也许是因为有了在乎的人,在乎的事,所以相比于四年前的他,现在的他对那个位置有了念想。
但这还不够。
叶若依看得明白,萧瑟的执着,一大部分就像朝中许多追随昔日琅琊王的旧臣一样,只是为了替当初的琅琊王翻案,剩下一小部分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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