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歌行之一世安(46)(2 / 2)

衣女子嘴角笑得焉坏焉坏的,“本小姐就不信了,还治不了区区一个连戒疤都没点的小和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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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外天的集镇街上人声鼎沸,虽不比中原的街市,但也别有一番风趣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街道最繁华最开阔的空地上,两个清丽绝绝的女子正当街摆着一个摊,那摊上卖的东西也很奇特,招一个能吹响摊上那只短箫的乐师,酬劳也是相当丰厚。

吹者可得酬金白银五两,吹响者可得白银十两,尝试失败者当受惩罚,不得有异议。

因此尽管短箫作为中原乐器,天外天的乐师会的极少,也不管已经多少人狼狈离开,那摊前依旧挤满了人。

青衣女子青影穿梭在人群中,兴奋地在人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印章,笑得开心极了。

一旁一袭白衣的女子慵懒地倚靠在街道旁房廊下的柱子上,嘴角含笑地摇着手中的羽扇,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,等到了眼尖地瞧见街头出现的某道熟悉的身影时,她才咳了一声,出声道:“艳彩,他来了。”

艳彩闻言,只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,手下盖章的动作却更快了。

“够了,别闹了!”一只大手突然出现,握住她的手,呵斥道,声音中还带着浓浓的无奈。

艳彩低着头,嘴角一弯,可等到抬头时,却是一脸不服气的瞪向来人,“你又不是我夫君,你管我?”

说完她猛地一挥手,甩开来人的手,飞快地又在刚刚试吹失败的人脸上盖上浓厚的一印章。

见拦不住她,来人又看向另一人,无奈道:“穗禾,你也不拦着她一些,尽跟着她胡闹。”

穗禾笑着挑眉看了眼他,笑道:“无心,你不觉得她很像戏弄雷无桀时候的你么?看看,真是夫唱妇随,多有夫妻相啊!”

穗禾话刚落下,无心当即脸色一板,“胡说!我这么正直又善良的人,什么时候戏弄过人?”

穗禾笑而不语,无心刚要继续说些什么,冷不防脸上冰冷触感一重,回过头,正见身侧艳彩鼓着掌,笑没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