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情华胥引:君拂(30)(3 / 3)

家。

何况射日之征中,为何这一战中除了江家,牺牲最重的是聂家,为何不夜天上死的都是蓝家和聂家的弟子,为何到最后保全最为完好的是金家,其中若无猫腻,他是半点不信的。

也许从这个时候开始,那个人就一直在为回金家认祖归宗而准备,又或者可以怀疑,除了和“泽芜君”有暗中联系外,那个人或许也和金光善暗中有了联系。

所以这所谓细作,究竟是真细作,还是审时度势的墙头,还有待考证。

蓝曦臣也不愿将人想的这般不堪,可曾经叔母宋凝对他的一些有关人性和局势把握的教导,以及君拂和他平日里交谈的那些关于人心的见解,还有那梦境里后来发生的事情,让他不得不这般多想,世间不是所有人都如蓝氏中人这般循规蹈矩,以君子之风要求自己的,便是蓝氏中人,也不可能人人都无私心,人人都为君子。

世间也不是全白的,更不是非黑即白的,除了黑白两色,还有灰色。

叔父虽然对他和忘机从小严格要求,可对他们的保护还是太好了。

蓝曦臣心中微微叹息,既有对从小待他视若亲子教养长大的叔父的感激,也有对梦境中的自己的无限感慨,梦里的那个“他”,大抵就是应了那句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”的老话吧。

回过神来,蓝曦臣看向叶蓁继续说道:“我们需要一个内应,一个能潜入温若寒身边的内应,他的心要完全与温氏背道而驰,与我们没有二心,既能偷盗岐山阵图,也能悄悄偷出阴铁。”而这个人绝非是孟瑶。

可惜他虽有窥视梦境的机缘,可具体细节,比如温氏部署和岐山阵法,梦境中却是一笔带过,且便是能看清,也无法与外人解释言说。

“所以是魏公子。可是他如今没了金丹,如何潜入温氏?若是我已完全大成,倒是能凭空为他重塑金丹,如今……”叶蓁摇摇头,“再者魏公子又以何明目倒向温氏?”

“潜入温氏并不需要有高强修为,重要的是这个。”蓝曦臣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,“那个人如今修为也不过平平。”

“至于以何明目倒向温氏……”蓝曦臣笑了笑,伸手沾了沾手边茶杯里的水,在桌上写下了一个名字。

“江厌离?”叶蓁看了看桌面,又抬头看了看蓝曦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