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骨之师与末世徒(19)(4 / 5)
中掠过重重疑虑,亦神色凝重地随他们离去。
殿门合拢,隔绝了外界。
“师弟,”待殿内只剩二人,白子画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笙箫默,沉声问道,“你可是……知晓内情?”
笙箫默迎着他的目光,唇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,未答反问:“师兄,你可知你我身上那致命的卜元鼎之毒,究竟……是如何解的?”
白子画瞳孔骤然收缩,一个名字几乎呼之欲出:“莫非是小骨……”
笙箫默沉重颔首。
“花千骨之所以不惜犯下弥天大罪盗取十大神器,不过是为了让炎水玉得以归位,解你我二人所中的卜元鼎之毒。她铸下的大错,旁人皆可责罚,唯独你我二人……不行。”
笙箫默语带深沉的苦涩,一字一句清晰道:“因为我们是那最终……也是最大的受益之人。”
白子画闻言,心湖如被巨石投入,波涛汹涌,掀起惊涛骇浪。那深埋心底的复杂情感——震惊、愧疚、怜惜、痛楚——瞬间将他淹没。
喉头滚动,许久,白子画才找回了自己艰涩的声音:“原来如此……今日大殿之上,多谢师弟出言。”他明白了笙箫默当时看似不合时宜的维护。
笙箫默无奈地摇头,笑容里满是疲惫:“非是为她,是为瑶瑶。神器之事……她亦在其中,掺和了一脚。”他微微敛下眼眸,掩去其中的忧色。
“师弟……”白子画欲言又止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笙箫默抬眼,对上白子画的目光,露出一丝极淡、近乎虚无的笑意:“掌门师兄,十大神器,九件是花千骨历尽艰险搜集而来,而那最后一件玄镇尺……却是瑶瑶出手相助所得。她之所以会帮花千骨,也不过是为了……救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不容置疑的回护,“所以我不能看着她坐视不理,何况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终是未能出口,化作一声轻叹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白子画观其神色,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。看着师弟眼中的复杂情愫,他不知该如何劝慰。思及自身对花千骨那更为艰难、更为禁忌的处境,愁绪如藤蔓般在心湖蔓延,缠绕得更紧。
殿内一时陷入沉寂。
然而,这份沉寂并未持续太久。
当白子画正与笙箫默在绝情殿继续商议后续应对之策时,落十一神色极度慌张,几乎是跌撞着闯入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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