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否展昭150(2 / 2)
就中毒了。”
“思来想去,也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避子汤。海氏端给羊毫的避子汤里有大量的水银。怕羊毫不相信,我还和她一起,问过大夫,大夫说,这世上没有既能补身子,又能避孕的方子。”
“这女子要想不怀孩子,只有喝水银这一条路。不过水银的毒性大,不到万不得已,连青楼里的妓女都不会拿它来避孕。”
“可就是这样的东西,海氏却骗我们,骗我们说是什么好东西!”云娘咬牙切齿,“她不是想要我们没孩子,还是想要我们的命。”
“羊毫知道了之后,整个人变得呆呆的。等她回过神来,还劝我说,这一切都是海氏的主意,二爷是男子,是不知情的。如果二爷知道,定不会让海氏这么对我们的。”
云娘想到羊毫那副极力袒护盛长柏的样子,心里是恨铁不成钢。
在她看来,盛长柏绝对不可能不知道。
不止是云娘这样认为,离朱也这样认为。
在宋代,讲究大医治国,儒医不分家。但凡想在官场上有所建树的官员,或多或少都懂一点儿药理。
连离朱这辈子的生父赵祯对药材也有些了解。
水银有毒这件事,盛长柏不可能不知道。而且,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,但凡是可以避孕的东西,都没有不伤身子的。
作为盛弘看重的接班人,盛长柏不可能猜不到,海氏端给羊毫的避子汤对身体是有害的。
可他却默许,甚至可是说暗示了海氏的行为。
接下来云娘的回答,也证实了离朱的这一想法。
离朱:“所以,与其说是因为避子汤的事情,让羊毫生了离开盛家的念头,不如说,是盛长柏的无情,让羊毫死了心。”
云娘:“公主聪慧过人,一语又说中了羊毫的心思。”
离朱笑了笑,继而又奇道:“既然你的这位好姐妹已经打定主意,要离开盛家,现在又为什么会死在盛家呢?”
离朱凑近了云娘,像是想在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一样。
而云娘则脸色惨白,羊毫死后冷冰冰的样子,她永远都不会忘。
如果……如果不是她贸然把避子汤有毒的事情告诉羊毫,说不定羊毫就不会死。